觀心

在站牌下等公車、看著手機上的公車動態時，一群人經過。一位身心障礙的年輕人繞了過來，遞了包餅乾和卡片給我，說了聲聖誕快樂。

週日傍晚的台南車站，一對外籍情侶在南下月台上依偎著等車，共度假期的最後幾個小時。或許是來台灣工作的移工。但重點不是他們是誰，而是在陌生的異國擁有熟悉的彼此。

一年過得很快，比最俐落的超商店員結帳速度還快。又到了十二月了。

我不知道這標題聽起來比較像壞掉的葵花油或荒廢的葡萄酒莊，但我沒想過竟然是用它來形容這一年而不是前一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