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文章本應以意為主。如果沒有美好的意思，便談不到文句的修飾和描繪的生動；但如果有了美好的意思，那就得講究修辭鍛句的方法，使文采燦然、文句靈動。」
黃永武教授四十年前的《字句鍛鍊法》開場。即使來到生成式人工智慧時代，依然有效。這本書四十年來都在我的書架上。
我最喜歡的是章節命名：怎樣使文句靈動、華美、有力、緊湊、變化。不是文字遊戲，而是帶給讀者更好的體驗。
閱讀與寫作量大的人，讀到好文章你會有感，自己寫多了也會持續精進。看這本書一方面驗證自己的直覺，一方面也補足自己漏掉的。
閱讀與寫作量不大的話，讀這本書就有點像重點摘要。不是直接拿來用，而是學習可以注意的面向。
尤其如何節制地表達情感，在節制之中依然能讓文章靈動有力，經常是區分作品高下的關鍵。就像最好的電影，在處理情緒時有很多的留白，卻依然帶來精準的衝擊。
當然一切都還是以意為主。不要本末倒置。例如比擬或誇飾固然是技法，也得靠你自己想到那個精采的類比。
最重要的還是經驗的累積。好文章讀得夠多，自己寫得夠多，你不知不覺間就會對於感受與表達更敏感，也自然會寫出自己的性格。